过眼录/鲁迅的年夜年终一\刘 俊
2025-02-04 09:04
鲁迅是怎样过年夜年终一的?在鲁迅五十五年的人生中,我拔取了多少个春节第一天,来浮现一下鲁迅的年夜年终一。 一九○○年年夜年终一,已在南京念书的鲁迅回抵家乡“去三味书屋向寿镜吾老师拜年”;第二年终一那天鲁迅依然“往寿镜吾老师家拜年”。一九○四年鲁迅已在日本留学,那年的正月月朔鲁迅从日本给弟弟周作人寄去了“书刊杂志十一册及相片一张”,内有《心理学粹》、《新小说》、《浙江潮》、《旧学》以及鲁迅自译的《月界游览》、林译小说《战血余腥录》等,这些书刊都对远在故乡的二弟发生了深入影响。 一九一八年的“旧历新年”,已在北京教导部任职的鲁迅“午后同二弟览厂甸一遍”。一九二二年年夜年终一那天,鲁迅“编定《爱罗先珂童话集》并作序”,在序中鲁迅表白了既要开展“童心的,美的,但是有实在性的梦”,又要“不至于是梦游者”。一九二五年的年夜年终一,鲁迅“作《鹞子》”并“自午至夜译《出了象牙之塔》两节”,在劳作中渡过了夏历乙丑年的第一天。一九三三年终一是日鲁迅“为望月成全书自作诗一笺”,又“为内山完造书自作诗《二十二年新年》一笺”并寄赠臺静农,还“为挚友许寿裳书《无题》(惯于永夜过春时)一笺”,在挥毫抒怀中迎来了新的一年。到了一九三五年,月朔是日鲁迅写了两封信:一封是给杨霁云的,信中表现“捏词新年,烹酒煮肉,且买花炮,夜则放之,盖长年自愿被困,苦得够了,人亦何苦不临时吃一通乎”;一封是给李桦的,侧重谈了对“木刻创作的内容、技能跟继承中外美术遗产等成绩”,夸大“技能涵养”须与“内容的空虚”并进,并等待在中西画法融会中“创作出一种更好的版画”。 鲁迅的年夜年终一,既有尊师友弟的温润,也有逛街弄墨的轻松;既有不懈创作的辛劳跟艺术思考的严正,也不乏享用“吃一通”跟夜放花炮的兴趣──究竟鲁迅也跟咱们一样是一般的人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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